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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5章 捧高踩低


  赤宣帝却是冷笑一声,道:
  “你当那些御史是傻的,捕风捉影之事也敢往朕的案头上送?
  必定是有了十分的把握,才会纷纷上奏,不然的话,朕该揍的就是他们自己了!”
  如这般朝中重臣在外偷|腥之事,其实常常会有。
  虽然御史常奏,不过赤宣帝向来对此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这些人没有贪赃枉法,他也不介意网开一面。
  男人嘛,有了点钱点权,就会有点飘飘然,不在外头养几个美人,又如何能满足的了他们的那些虚荣之心与禽|兽之欲呢?
  赤宣帝并不介意他们有这些小毛病,而一个人只要有了瑕疵与把柄,才会更好的被他所掌控。
  可是,那裴醒山,千不该、万不该,不该去招惹一个长公主!
  长公主是什么?她出身皇家,代表的可是皇家的脸面!
  而那裴醒山如今妻室尚在,他们就这般纠缠在一起,让外人怎么看?
  好嘛,你长公主在人家尚未休妻之前就巴巴的贴了上去,莫不是要给人做妾不成?!
  就算裴醒山回来之后休了吴氏,那传言也只会变得更加不堪入耳!
  赤宣帝都已经替外头那些百姓们想好了。
  什么‘堂堂公主仗势欺人,逼迫良妇被休让位’,什么‘驸马爷尸骨未寒,长公主却已另投她人之夫怀抱’……
  没有最难听,只有更难听!
  到时候,皇家脸面与威严何在?
  赵顺一时无言以对。
  赤宣帝随手又打开一本奏折,见上面写着有人亲眼目睹国公爷与舞阳长公主殿下同住一座大帐、同行一辆马车,简直如同双宿双栖的恩爱小两口,气得直接将奏折撕成了两半!
  “叫枭然进宫来!”
  赤宣帝下意识的脱口命令道。
  自从裴枭然在十岁那年,因针对西疆地广人稀,边防多事,提出实行军屯,善垣建堡,按劾将吏,使军纪大振。
  随后修边筑堡,以守为战,使西疆的战事渐少之后,赤宣帝就常常将她召进宫来,商议家事国事天下事。
  而每一事,裴枭然总能提出她的独到见解,总使赤宣帝茅塞顿开,致使赤宣帝养成了一遇到棘手之事,就会将她叫进宫来一起商议的习惯。
  赵顺想了想,却是委婉提醒道:
  “陛下,此事关乎枭然父亲的风|流韵事,让枭然来插手此事,怕是……有些不妥吧?”
  因裴枭然曾救过赵顺一命,赵顺一直感念在心,因此总是处处为她着想。
  赤宣帝这才想起犯事儿的人是裴枭然她爹,真是……
  这个熊爹一点都不随他那乖女儿!
  他端过宫女奉上的菊花茶狠狠灌下一大口,这才冷静了些许,挥手道:
  “罢了,还是别叫她插手此事了。将这些折子里有关于裴醒山与舞阳之事的都挑出来,朕不想再看到他们的名字!”
  赵顺忙点头应道:
  “是!”
  而此时,正在北郊营地中训练的裴枭然,也正遭遇着一桩麻烦。
  如今的裴枭然,已经不再是飞羽营的营首了。
  不过,飞羽营中,由她亲自带出来的那一批兵士,如今已经成为了她的得力手下。
  而她手下的将士,也有了将近万人左右。
  由于人数太多,所以只能交给小头领们去各自管制与训练,裴枭然每日只会挑一个营亲自带领着参与训练。
  但凡跟随过裴枭然一起去打过仗的将士们,都对她无比佩服与敬仰,他们无比忠诚,也无比以能够做裴枭然的手下为荣。
  训练告一段落,裴枭然正接过寒蝉递来的帕子擦汗,忽然有人匆匆赶了过来,附在裴枭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  裴枭然面色丕变,怒声反问道:
  “当真?”
  那人连连点头,道:
  “如今那老道还在裴家作法呢!您快回去看看吧,若是去的晚了,怕是太太就要被他们诬陷成那‘妖精’,被赶出家门去呢!”
  裴枭然冷笑一声,道:
  “正好,我巴不得离开那个鬼地方,倒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了。”
  裴枭然早就想让吴氏与裴醒山和离,然后带着吴氏离开裴府另立门户了。
  只可惜裴醒山还没回来,而和离一事需丈夫一方亲自签下放妻书才能生效。
  没想到那老太太倒是比她还要着急,为了赶她娘出门,竟诬陷她娘是专门勾|引男人的妖精,不知从哪找了个老道士来‘捉妖’?!
  呵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  要说‘勾|引男人的妖精’,老太太才更像吧?
  这个老妖婆当年若不是以美色勾引了她的祖父,会有今日之造化吗?
  不过是老太太参加了赏花会之后,对正好死了丈夫的舞阳长公主又起了心思罢了。
  如今听闻了她爹与舞阳长公主在外头有了私情,怕她娘再次成为两人的‘拦路石’,这才着急着想办法撵走她娘,好为尊贵的舞阳长公主殿下腾位置呢!
  只是……
  如今关于她爹与舞阳长公主的流言传的是沸沸扬扬、满城风雨,并且极其不堪入耳。
  老太太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赶走她娘,不知……会成就一段美事,还是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呢?
  那就……未可知了。
  裴枭然随手将帕子一丢,招过一个小头领来吩咐了几句,便一挥手,道:
  “回府!”
  没有乘马车,裴枭然与寒蝉两人一人乘着一匹马,快马加鞭,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裴府。
  一进后院,还未走进她娘的院子,就在院子外头不远处的空地上,看到了正在开坛做法的老道士。
  那老道士一身道士黄袍,须发皆白,正手持一柄桃木剑,剑尖指天,口中念念有词。
  法坛后立着一张杏黄色旗子,上书‘替天行道,’旁边还有一张窥天旗。
  看起来,倒是有模有样。
  裴枭然眯起眼睛,单手将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弓自腰间解下,另一只手微微一抖,一支小箭便自袖中滑出,落在手心。
  裴枭然挽弓搭箭,瞄准那窥天旗,随后松手。
  ‘嗖’的一声,窥天旗应声而断。
  “哇呀呀!”
  正念念有词的老道一睁开眼睛,便看到旗子折断的一幕,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